第二百二十八章 姻缘
先前的些许不适此时也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蚀骨销魂的欢愉。比起肉体上的刺激,更让我心醉神迷的是那份灵与肉,身与心的交融。当我深入到底时,当我与她十指交织时,当我在变换角度,透过夜幕与她相视时,我都深切地意识到,我们都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于彼此,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。 最后,薛槿乔反客为主,将我feng情书库推倒在床上,跨着我忘情地骑乘了数十合后,我终于忍耐不住,紧紧地攀着她圆滑饱满的臀丘一泻千里,将这段时日来积攒的精华尽数注入了她最深处的花房。而她也相应地猛然抖动了几下,心满意足地从云巅再次降落下来,美美地躺在我胸前低声喘息。 良久后,薛槿乔有些不情愿地从我身上翻落回床上,侧身过来揽住我,轻声说道:「方才真棒……如今,我是你的人了,一生一世。」 我低下头去吻了吻她润湿的红唇,开心地笑道:「我爱你,槿乔。我会让你幸福的。」 我与她清理了一下身子后,情意绵绵地说着悄悄话一直说到深夜,然后在彼此的亲密拥抱中沉沉睡去了。 我一反往常地并没有做梦,但是前一晚所发生的一切,却比我此生做过的任何美梦都更美好。一直到日上三竿了,我才逐渐从睡眠中醒来。 被窝里还萦绕着薛槿乔身上淡淡的清香,怀里的佳人却已不见了。 我坐起身来左右环顾了一周,发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发。京城的二月早晨并不温暖,而房间里的火盆也早情已被熄灭了,因此没有了被子盖在身上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,连忙将上衣穿上。 薛槿乔却仅仅穿着一件轻便的褙子,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:「早,看你睡得那么香,我便没将你叫醒。」 我来到她身后与镜中的她对上了目光:「很久没有睡得那么踏实了。毕竟度过了美好的一夜。你呢?睡得好么?」 「美好的一夜……嘻嘻,我也是啊。」薛槿乔的双眸眯成月牙儿,会心地笑了,「都说初试云雨后,会身子酸痛不堪,我却感觉精神得很呢。」 我俯身下去亲了亲她的脸颊道:「你可是世间有数的武功高手啊,自然无法与寻常女子相比。」 薛槿乔转过头来,蜻蜓点水地啄了啄我的嘴唇后,有些遗憾地说道:「可惜没想起事先将白帕垫疯情好,不过我见那床单上也没几滴落红,倒也罢了。」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问道:「白帕?干嘛?垫着好搞事后清理?」 「当然是为了验身啊。」薛槿乔像是看傻子一样说道,「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寻常民女,这都是洞房之后需要遵循的事项啊。」 「哦,明白了。不过,我向来对这种事不怎么在意的,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份心思。」 薛槿乔挑眉道:「这是女儿家证明自个儿清白的流程啊,不得不走,否则日后若是没得清清楚楚地显示出自家的贞洁,娘家地位再高,也难免会有人指指点点。当然,咱们未曾婚配便有了夫妻之实,也是件会让那些死板的人大为摇头叹气的事。」 我失笑道:「虽然能够理解这么做的原因,但是这种传统实在是……难以评价。」 薛槿乔点了点我的脸颊道:「像你这样的人少而又少,大多数的人都是对此很在意的啊。贞洁可不是这么能够一笔带过的事啊。」 「哈哈,你知道这种处子落情红实际上来自什么吗?在女子的私处里,有一层像是皮肤般的薄膜,大部分人初次洞房后,便会捅破这层膜,令下身出血。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天然验身的东西,仅仅是跟指甲,毛发般的人体成分而已,许多人,也许包括你,若是会骑马,或者进行猛烈运动的话,都可能牵扯到这层膜然后将其扯破,甚至有不少人生下来就没有这层玩意。要这么做来验证贞洁的话,可太不靠谱了。」 薛槿乔惊讶地说道:「原来是这么回事么?我却是从未听大夫提过。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?」 我打了个哈哈道:「我知道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可多了。」 薛槿乔这时又狐疑地问道:「说起来,我确实纳闷很久了,你这人很多事后表现得与你的出身和经历一点也不匹配,无论是想法还是作风都有不少离经叛道的意思。且不说你那身符箓的本事,路欣和三妹这两人更是,以天下之大,我疯情书库也从未听闻过有她们这等能耐的异人。你到底还藏了什么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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